复出真实生活的滇国青铜剑,中华夏儿女民共和

2019-11-10 作者:研究动态   |   浏览(85)

 

辽宁建昌东大杖子饰金青铜短剑的发现和意义 发布时间:2012-02-06文章出处:中国文物信息网作者:万 欣 徐绍刚 孙建军点击率:


    2011年10月25日,法国高等实验学院教授杜德兰(Alain Thote)先生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所进行了一场学术报告,报告的题目是“中国剑及其装饰”。报告会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副所长陈星灿先生主持,所内外20余位学者聆听了报告会并与杜德兰教授现场交流。

辽宁建昌东大杖子墓地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辽宁省境内发现的最重要的一处战国中晚期墓地。自2000年秋开始进行勘探、发掘以来,相继出土了一批重要文物。2003年11月初,在对该墓地进行的第3次发掘中共清理墓葬5座,其中以在村民刘广环家前院内发掘的四号墓为最大,出土饰金青铜短剑1把,这是继2000年发掘的十四号墓出土的第1把饰金短剑之后的又一次重要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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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墓为封石土圹木椁墓,圹口长方形,东西向,长4.6米,宽3米,墓底距地表深3.4米,墓向95°。圹口以大河卵石封盖,中部下凹,最厚处达1.2米左右。椁盖板外围长3.44米、宽1.86米,高10.4米:椁长3.18米,宽1.15米。椁内置一棺,长2.35米、宽0.82米;棺前为头厢,长1.15米、宽0.76米。棺内人骨不存,但从迹象推测,人骨应头东足西,头骨上方即头厢,饰金短剑即位于人骨右臂骨外侧(编号03JDM4:29)。此外,在椁外侧的西和东二层台上分别见有殉葬的未成年人骨,性别不详,东二层台上列置数排牛齿。

剑,时时透出豪气、杀气,它是正义的象征,又是坏人作恶的利器;它是古代贵族和战士随身佩带用以格斗的短兵器,又是贵族、士人的身份标志。剑在人们的社会生活中的广泛流传,使它取得了特殊的地位,成为身份的象征。因此,再潦倒的士,也不愿意抛弃他的剑。

 

随葬的40多件器物主要集中置于头厢内,包括铜壶、洗、鼎及漆盒等较大容器和铜双胡戈等,铜洗内放置铜马衔、车軎等车马具。棺内原颅骨上方遗有铜匜、镳、豆和玛瑙环,腰部有铜带钩,人骨右侧置饰金短剑和铜斧、戈、凿、玛瑙环、水晶环和玉璧等,足下为铜镞和带钩。

位于中国西南边陲的古滇国,青铜文化出现较迟,在中原地区进入战国之时,这里的青铜文化才开始兴盛。然而,它的青铜冶炼铸造技术,丝毫不比中原地区逊色。

    首先,杜德兰教授谈到西周早期匕首和短剑。剑在中国的起源问题现在还有很多不同的看法。一般的观点是,它起源的灵感来自中原周边的游牧人群。北方和西北地区是广义上的中原地区(包括晋南和关中)剑的早期发展的最可能的贡献者。一个明确的证据是安阳二炼钢厂一座车坑中出土的一件游牧民族的匕首。它的总长约三十三厘米。这种兵器经常成为“短剑”。然而,称为“匕首”更合适,因为它的身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它的造型和纹饰都是商代晚期西北地区游牧民族所特有的。比起使用剑、短剑和匕首,商代和西周早期的人们还是更喜欢使用青铜戈作为兵器。最早的匕首出现于陕西、山西和河南的一些西周墓葬中,但是中原地区至今发掘的大量该时期至春秋中期的墓葬中,只有极少数墓葬随葬匕首。看来,在公元前第一千纪早期,匕首在兵器中仍然是一个陪衬角色。与之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在中原文化的周边地区,带鞘的匕首却在中原文化风格的墓葬里大量出现,比如宝鸡Yu(弓鱼)国墓地、琉璃河燕国墓地、甘肃灵台百草坡墓地等都有发现。从这些匕首鞘纹饰上,也许可以看到与三星堆文化的一些联系。

饰金青铜短剑的饰金部分即为剑柄上的两个构件——剑格和剑盘。剑柄已不存,剑格和剑盘皆为金质铸制且完整。其中金质剑格正面近枣核形,中空,内侧遗有胶结物质,剑叶尾端的短茎尚嵌于剑格内;其侧面似梯形,受柄的一面两端各外延出一个便于插装剑柄的尖舌状长榫。剑格长6.3厘米、宽3.8厘米、高2.8厘米。剑盘正面近双联菱形,侧面作舟形,中空。背面嵌有1个磁铁矿质的枕状器,枕状器中间亚腰处再以一截金片裹紧固定在剑盘上。剑盘长14.1厘米,宽3.5厘米。剑身为青铜质,完整。尖舌状锋,两侧边刃近平直,节尖消失;剑叶后部两侧边刃略外弧,中间纵贯一柱状脊,末端外延一截短茎。从其形制特点上看,在北方青铜短剑谱系中属于一种典型的晚期剑型——T形柄短茎曲刃剑,其相对年代约为战国中晚期。

古滇国的领域内到处是深山沟壑,林木茂盛,古代战争中常见的车战、骑兵战在这里发挥不了作用,步兵是绝对的主力。战场上近距离的搏杀拼斗比较常见,短兵相接双方兵士扭打在一起时,青铜剑成了主要的格斗兵器。日常生活中,剑是人们不可须臾离开的生活用具,行路时用它来披荆斩棘;进食时,用它来砍削切割;狩猎时用它来与猎物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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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种罕见的饰金兵器,东大杖子墓地出土的这把青铜短剑向我们提供了那些值得关注的历史文化信息?它的研究价值和现实意义又是什么?

剑,在古滇国作为常备武器而装配给了每一位士兵,从青铜图像中可以看到,只要有士兵出现,腰间几乎都佩带剑。在已出土的滇青铜器中,到处都能看到兵器多姿多彩的身影,而兵器中又以青铜剑所占数量最多,下面介绍的就是众多青铜剑中的代表之一。

    接着,杜德兰教授讲到剑的装饰纹样。在楚国,贵族成员都拥有一件或数件剑这种兵器。它们可以分为两种类型。第一种是最简单的。它有长的剑身,薄的剑格,扁平中空的茎和圆形的剑首。它没有装饰。第二种类型就要复杂得多。剑格厚一些,并且比剑身略宽。起初剑柄由丝绳缠绕,丝绳覆盖了茎的大部分。剑格的两面都有精细的动物纹装饰。这些剑格上的兽面纹与良渚文化玉器上兽面纹惊人的相似。这些带兽面纹的青铜剑多数出土于南方,中国最早的高质量青铜剑都是在太湖附近发现的,它们的制作年代为公元前七到六世纪。最后,杜德兰教授为良渚文化兽面纹在公元前六到五世纪的青铜剑上重现的问题找到了一条线索。在江苏无锡的严山,考古学家发现了一个春秋晚期的窖藏或者是手工业作坊的垃圾坑。在这个坑里出现了一件良渚时代的小件玉器。玉器正面是典型的良渚兽面纹,而它的侧面是东周风格的龙纹。这种不同时代的纹饰共存于同一器物的现象,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在公元前六世纪或者五世纪早期,一件良渚玉器被发现,并且依照当时当地人们的嗜好被再次雕刻。

1、众所周知,从古至今,金都是一种贵金属。以金装于饰品自然是以金炫富显贵,而以金饰于兵器上,则显然是一种对具有较高级别的军事首领所拥有的军事强权的象征。这种饰金短剑与其说是一种用于近身搏击的短刺兵器,莫如说是一种用于战场指挥的“指挥剑”。透过其金光闪烁的外表,我们仿佛看到在当年的战场上,这种饰金短剑的剑峰指处,所向披靡的气势,正所谓“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它的出现说明一种军事上的强权业已形成,反映出拥有此剑的墓主人生前曾统领者一支由强盛的部族组成的一支强势武装。而在当时毗邻中原地区、地处大凌河上游的今建昌一带,能够形成如此强大的带有某种准军事性的部落集团势力并足以与中原地区诸侯国抗衡者,有可能就是战国时期的燕国在北方的劲敌,即史书上记载的所谓“山戎”以及继之而起的“东胡”。

猎头纹铜剑,战国,长28.2厘米。剑首似鼓形,一字剑格,剑身较宽,没有明显的脊;剑的前峰内敛,成弧曲状。这柄剑在铸造时,极尽装饰使之华美珍贵。它表面有精美的浮雕人像:双目鼓圆、大嘴咧齿、长发直竖、耳佩大环,头顶及腿部都有装饰。剑柄上的人右手执短剑,左手提人头;剑身上的人高举双手作下蹲跳跃状。这两个衣着奇特,表情古怪的人,一望而知就不是寻常人物,他们是滇国的巫师。

 

2、据研究,从中国早期对黄金的利用情况来看,以黄金作为金属材料的铸接工艺最早见于出自北京琉璃河、山东刘家店等地春秋墓葬中的青铜剑柄上。东大杖子短剑上的饰金工艺与此十分相似。前者的剑柄皆以黄金整体铸成,而后者则是先铸成两个构件之后再插装在木质剑柄上。显然,后者的出现应是在前者工艺风格影响下的产物。由此可见,以短茎曲刃剑为特征的北方土着青铜文化对中原地区先进的青铜文化因素的吸收,已从对墓葬形制和器物随葬方面的模仿上,扩大到对其新的制剑工艺的引进和利用上。

将现实生活真实地再现出来,是滇国青铜器独有的特点。从这把剑的纹饰上,我们可以看到,滇国存在着*祭祀的宗教仪式。这种仪式是由能通鬼神,法术无边的巫师来主持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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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在目前发现的具有明确出土地点的晚期短茎曲刃剑中,其T形柄又分两种:一种是以青铜直接制成完整的T形柄,具有这种剑柄的短剑可以锦西寺儿堡剑和喀左南洞沟剑为代表;一种是以青铜分别制成剑格和剑盘,再将这两个金属构件装嵌在剑柄的相应部位上,具有这种剑柄的短剑可以沈阳郑家洼子二号短剑和喀左果木树营子短剑为代表。同上述四个地点的短剑相较,东大杖子短剑的剑身虽与寺儿堡剑和南洞沟剑相同或相近,但其剑柄却与此两者皆不相同。因此,在剑身和剑柄上皆与之相同者只有郑家洼子二号短剑和果木树营子短剑。然而,前者虽为原位出土,但与剑身共存者仅为枕状器,不见剑格和剑盘;后者出土时其原墓也已被破坏,剑格、剑盘与剑身的位置关系皆不得其详。由此可见,东大杖子饰金短剑的发现则弥补了这一缺憾。从出土现场上看,剑格虽已与剑盘相分离,在二者之间又未见有剑柄朽木之类的痕迹,但剑之短茎尚插在剑格内,剑格与剑盘的间距约当剑柄之长——这表明,造成剑柄无存这一现象出现的原因,除了朽蚀的作用之外,似还不能排除被整体拆分后用作随葬的可能。现今所见这类为数众多的“无柄”短茎曲刃剑,恐怕均是由这种近于毁器的习俗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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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讲后,在坐的学者与杜德兰教授就相关问题展开了热烈的讨论和交流。

4、作为两个完整和相对独立的遗迹单位,随葬这种饰金青铜短剑的M14和M4向我们提供和展示了有关此剑的出土位置、原始形态、与其他随葬器物的共存关系、棺椁结构及墓圹墓顶的建筑形式以及整个墓葬所在的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等一系列真实、客观的信息,是当前有关北方地区青铜时代考古研究的两个重要墓例。在以往所见规模较大的青铜短剑墓中,就其完整性和重要性而言,唯一可与之相比的是1965年发现的沈阳郑家洼子青铜短剑墓。东大杖子M4和M14出土的两把饰金短剑的剑身均较修长,节尖消失,这一重要的形制特点与郑家洼子墓出土的2号短剑完全相同。不过,在郑家洼子墓中,与这把短剑共存的另两把短剑则具有节尖明显这一早期特征。此外,郑家洼子墓随葬品的土着文化色彩较为浓重,如较多的铜镜形饰和泡饰的存在等,其年代为春秋末至战国初。而东大杖子M4和M14中随葬的鼎、豆、壶及车马具等均具有鲜明的中原地区青铜文化的特点,其相对年代约当战国中期以后。从地理位置上看,以东大杖子M4和M14为代表的青铜短剑墓群位于郑家洼子青铜短剑墓地之南,两者相距约300多公里,处在北方地区青铜短剑分布范围与中原青铜文化区相毗邻的最南端,将以辽西地区大小凌河流域为中心的短茎曲刃剑的分布范围又向南推近了数十公里。如果将相对年代略早于郑家洼子墓地的朝阳十二台青铜短剑墓地也考虑进去,那么以短茎曲刃剑为代表、以大小凌河流域为中心的青铜文化在其总的发展态势中,似曾经历了一个东渐和南移的历史过程。

 

5、目前,在东大杖子墓地已发掘的42座墓葬中,出土的青铜短剑已有10余把之多,初步形成了一个以M4和M14出土的饰金短剑为代表的青铜短剑群。与这些短剑共存者,还有形制和种类多样且数量可观的铜器和陶器群。所以这些,不仅大大充实了有关我国北方地区青铜短剑的谱系研究方面的实物资料,而且也为推动其文化族属这一重要课题的研究走向深入创造了良好的条件。(《中国文物报》2012年2月3日7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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